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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莓有些大,撑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 黎溶瞧着,唇角下意识弯了弯,只短短一瞬,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漠模样。 —— 马车刚到江府门口,叶兰舟还没下车,就听见有人着急地喊话。 “小人镇国公府管家,给江夫人请安。我家国公突发恶疾,恳请夫人出手相救!” 叶兰舟撩帘子的手一顿,吩咐道:“招财,跟这位管家走。” “谢江夫人!” 叶兰舟心里暗暗纳闷,她前脚才刚拒了镇国公府的提亲,镇国公后脚就派管家来请她,该不会看病是假,施压是真吧? 到了镇国公府,刚进垂花门,就有三个打扮华丽的贵妇人拥了过来。 “这位便是江夫人吧?我家老爷昨日午后便恶心烦闷,夜间辗转难眠,今晨一下床便晕倒了,请夫人快瞧瞧吧。” 说话的是一位五十岁模样的贵妇,她左右两边各有一名年轻贵妇扶着。 左边的头戴凤钗、牡丹步摇,正红色的衣裳用金线绣着祥云凤纹,二十出头的年纪。 右边的三十岁模样,虽也是穿金戴银,但一眼就能看出来,档次要比左边的低上一大截。 叶兰舟猜测,这三位便是镇国公夫人、太子妃郑秀儿,以及镇国公的儿媳妇。 “见过太子妃。”叶兰舟微微折身行礼,镇国公夫人是从一品,品级比她低,她不需要请安行礼。 郑秀儿急道:“夫人不必多礼,快去瞧瞧家父吧。” 娘仨急匆匆地朝上院走去,叶兰舟背着药箱跟在后头。 内室里,镇国公两眼眯着,哼呦哼呦地叫唤个不停。 叶兰舟上前检查,把脉、翻眼皮,查看舌苔,折腾一番之后,才皱眉说道:“国公这是忧思过重、急怒攻心,一口气没上来,这才会晕倒。不碍事,放宽心睡一觉就好。” 今早晕倒,这会儿都快晌午了,还没有任何经过治疗的痕迹,不进宫请旨请太医来瞧,却巴巴地等着她。 呵,这是丢了圣旨,不能大张旗鼓地找,担惊受怕、着急上火了。 叶兰舟给镇国公扎了几针,给了几颗理气的药丸,便要告辞。 郑秀儿忧心忡忡地问:“江夫人,这就好了么?” “国公这是心病,医药只能解一时之困,关键还在国公心中。只要解开心结,自然不药而愈。” “这……”郑秀儿忙去问郑义,“爹,您因何事忧愁至此?” 郑义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 丢了圣旨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,即便是妻子儿女,他也不敢说。 叶兰舟淡淡地道:“国公心事重重,还请夫人与太子妃多多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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